江扶歌表面没露出异常,桌下的指甲早已陷进她的淡紫色裙摆里,暗怪许甜多此一举打乱节奏。
“凊釉妹妹,前段日子的事,我还是欠你个交代,该郑重跟你道歉。”
她顿了顿,才又开口。
“其实我只是对你的过往有点好奇,没想到下面人会错了意,做事也不知轻重,给你添了麻烦真对不起啊。”
女孩讲出这段话时轻声细语,微咬着唇,倒更像个无辜的受害者。
她只将态度放得够低,诚心半点没有,四两拨千斤,将自己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站在对立面的人很容易被激怒,一旦踩进陷阱发作起来,就会被贴上得理不饶人的标签,角色位置立马被对调。
“没关系,扶歌姐姐。”
迎着江扶歌和她朋友们的注视,林凊釉笑眯眯抬起眼眸,对着演戏。
“有句古话说的好,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么。”
这话明显在江扶歌意料外,将她提前准备好的措辞都堵在喉咙里。
一旁闻宴露出欣慰的表情:“凊釉,看到你这么懂事,哥哥很高兴。”
“高兴啊?”
像个耐心等待的猎人终于听到捕兽夹收拢作响一般,林凊釉倏地勾起唇角,再看向闻宴时将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不如,拍个照片发出去,记录下这个时刻?”
听完闻宴稍微一愣,很快点头答应,主动打开手机的相机。
“镜头再往左边一点,把大家都带上。”
林凊釉给出的理由自然合理。
闻宴听话照做,闪光灯咔嚓一闪,摊开在茶几上的那条皮带顺利入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