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按照自己的心去决定未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凊釉视线缓缓滑落,似是想起什么,笑容有些散开。

不过她很快就重新调整好,转而望向霍析越问:“那你呢?有关于未来的计划吗?”

“等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呢。”

眼前人紧挨着坐到她身侧,笑得恣意,半点难为情的神色都没有。

看出林凊釉有要皱起眉毛的趋势,他狭长眼睛弯起来,带着那颗泪痣微动,张扬又桀骜。

像只能哄得人心甘情愿奉献灵魂的男妖精。

“这算其中之一。”

“还有就是,想跟你考到同一个城市。”

林凊釉对他的答案还是不满意,认为这个话很严肃,所以板起脸:“我是在问你自己的梦想,霍析越。”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靠近你,林凊釉。”

霍析越有样学样,也念出她全名,唇角虽然还翘着,但一双眼眸里满满当当,尽是认真。

他用的是靠近。

不是得到。

就像在形容某个难以企及的信仰。

饶是胸腔里砌了道铜墙铁壁,也很难不被这种话一击即中,落进心湖泛起一圈又一圈延绵不绝的涟漪。

林凊釉感觉到自己脸颊明显又有要热起来的趋势,生硬别开脸。

“男孩子要有事业心。”

“事业心当然在,而且很强。”霍析越被她老头子似得语气逗笑:“别怕,不会吃你软饭的。”

最后半句话,他刻意放慢语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