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是与她第一次见面。

霎时间,一股凉意从林凊釉脊背向上,一寸寸爬节。

闻宴在这时候走过来,没有去往方茗初身边,而是站到林凊釉肩侧。

“凊釉,之前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介绍,她是方茗初,咱们学校高一届的学妹。”

“前些日子,我偶然帮到过她认识的,爸妈听说她身世,叫她来家里吃过几顿饭。你当时在国外度假,没遇上。”

他一下子脱口而出这么多,像是急于解释什么。

林凊釉始终没看闻宴的眼睛,也没调整好情绪,只保持半低着头的姿势,碍于礼节挤出短促一声嗯。

自然也就错过了,对面方茗初被佣人找来披肩包裹住上半身前,投来的那抹复杂且一闪而过的目光。

方茗初很快便被迎进来,安置在沙发上坐好。

除了闻老太太不为所动,回到面案前重新包起了饺子。

闻洌川和柳沁兰的关注点都放在方茗初身上,一个给她倒了杯热茶,一个主动提议留她过年。

林凊釉在旁默默看着这一幕,抿着唇许久没再说话。

她清楚明白,闻家夫妻尤其柳沁兰,就是这样天性善良会怜悯弱者的性格,尤其柳沁兰,对女生更有特殊关怀偏爱。

否则当初也不会顶着流言蜚语,将自己从南江接到京市。

她是最没资格报以情绪的人。

麻木坐在沙发上,林凊釉看完了几个节目。

其中的小品笑点包袱其实很多,前世她看时,笑得前仰后合,此刻却连唇角都勾不起来。

耳边时不时传来方茗初低低的说话声。

林凊釉的感受不仅仅有前世真心遭到背叛后的浓厚厌恶,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