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被他拆礼物的速度震惊到,一时没回过神。

霍析越勾唇捏了捏手中熊玩偶的脸蛋,又说:“是之前你给我拍过照片的那只吗?”

“嗯。”

林凊釉点点头说明。

“就是前几年卖得很火的那个独立设计师手工品牌,她本来已经隐退不做了,但因为是奈奈妈妈的好朋友,又看我们喜欢,一定要我们从她收藏留在家里的几只里挑了带走。”

“那岂不是限量款里的珍藏版?”

霍析越眉眼弯起,笑得分外好看。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难得很正经的话,没有拐弯抹角,也没藏什么不良企图。

但他一字一顿时,微幅开合的殷红双唇,反而令林凊釉看得有半秒钟分神,耳根又有要发热的趋势。

“好了,拿到礼物就快回去吧。”

说完她立刻转身,却被霍析越绕过来挡住去路。

“不想跟我去看看乖乖么?那胖子本来记性就差,不怕半个多月不见面,它把你给忘了?”

“不可能!”

“没准,白予岑前些天赖在我家,白天喂了它零食知道冲人家摇尾巴,晚上就翻脸龇牙,核桃大小的脑仁总共能装下多少东西?”

“乖乖聪明着呢,你少恶意抹黑它。”

闻宴站在门口,看霍析越和林凊釉面对面站着,距离挨得越来越近。

几乎是他俯身,便能与她鼻尖相碰的距离。

早就越过普通社交极限,但他们两人却谁都没觉得不自然,依旧你来我往的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