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把屏幕敲的啪嗒作响,林凊釉勾着唇角看向窗外。
阔别了半月有余的京市,冬意正浓,主干道马路两侧,涂了白色保温漆的树干笔直成行,还没发出新芽的枝杈上,已经提前装点极具年味的红灯笼。
余光一瞥,她注意力很快被窗外沿街的某个铺面吸引,转头去叫白予奈。
“能不能让司机在这里停下车?”
云卷云舒,同一个太阳下。
霍析越坐在房间落地窗前,懒散眯着眼,怀里抱着正式进入小狗尴尬期的乖乖,偶尔揉揉它的脑袋。
乖乖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敷衍不走心,扭头对他汪汪叫了两声表示抗议。
霍析越面无表情的拉开抽屉,撕宠物火腿肠的动作已经很娴熟,剥好接着随手一丢。
乖乖立马跟只离弦之箭似得,从他怀里射出去。
小狗爪子踏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哗啦哗啦声响,都没能吵醒睡姿奇差,半个身子快滚到床外的白予岑。
扫了眼他睡肿的那张脸,霍析越顶了顶腮。
随即又是两声呼噜响起,像破锯子在拉老木头。
霍析越终于忍无可忍,又剥开根火腿肠走过去,搁到白予岑脑门上。
等对方满脸惊恐,活生生被乖乖舔醒发出惨叫,他才勉强满意,坐回去翘起一双长腿。
白予岑冲进洗手间鼓捣了好一阵,才从里面出来,拿着毛巾用力擦脸。
“哥!我招你惹你了?!”
“别赖我这儿了,赶紧回家。”霍析越将视线从依旧黑着屏的手机上挪开,半垂眼睑:“顺路去趟医院,给自己挂个呼吸科。”
白予岑没听懂也没在意后半句,一屁股坐到床角,双手诚恳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