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第二天,通往尚智高中的那条必经马路上,气氛透着些许沉重。
这次是京市私立高中五校联考。
尤其高三届,题目出的很难,角度也堪称刁钻。
从第一科结束出考场,校园论坛里各种吐槽抱怨的帖子就刷爆了。
学生们的怨气比鬼还重。
天气也很应景,从昨天开始就阴沉沉的,乌云密集,像是要倾压下来。
黑色流线型车子稳稳停在校门口,闻宴迈出轿厢,接过司机递来的雨伞。
迎面几个人主动打招呼,他都半垂眼睑兴致缺缺。
一向谦和待人的闻宴之所以如此,倒与期末考试的题目无关,毕竟以他水平,国内顶尖大学早已能轻松收为囊中物。
他心情不好,是因为林凊釉。
自从平安夜那晚他一冲动讲出订婚念头后,她对他态度更加冷淡了。
从前至少还会恪守礼貌,在家中碰面打招呼寒暄几句,他问话,她回应虽然简短,但好歹会开口。
现在她分明有在故意躲着他,遇到也装没看见,眸子冷得像融不化的冰。
前段时间关于江扶歌的事闹得那么大,闻洌川和柳沁兰前后找他谈过几次,她却从头至尾都没问过一句。
她在想什么?
他实在琢磨不透她的心。
再难的题目都有破绽,掌握规律便能一一拆解。
可对于林凊釉,似乎从两人认识开始,便一切尽为变数。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他再听到那首歌时,出现在眼前的画面内容也逐渐有不同。
脑海里的她头发也像现在这样,慢慢变长,从盛夏时刚过肩膀,到冬日里垂落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