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家的柿饼味道确实挺好,我多买了点,都在后备箱,待会让人给你送一箱过去,可以给闻叔柳姨他们尝尝。”

确认霍析越身上没添什么新伤,林凊釉也没再刨根问底,换了个话头问。

“我的小名林卓都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

“简单啊,在你家楼下转一转,从嘴最碎的那群婆婆妈妈里,挑个看起来岁数最大,住得最长的,夸她年轻,一套一个准。”

霍析越半低着头,视线立刻又落回林凊釉脸上,眸底闪过抹玩味。

“听说,你上幼儿园以前是个小胖丫,最喜欢光着脚在小区花坛里挖泥巴玩,再就是缠着你妈妈要街对面的柿饼吃?不给买就要哭得直冒鼻涕泡?”

“你”

林凊釉哽住,被盯得脸颊烧起来,转身就要走。

霍析越像是早预判到了她的动作,唇角还翘着,捉住她胳膊往自己身前一拉。

“别不高兴啊,又没什么丢脸的事,多可爱。”

林凊釉没说话,继续瞪他,但脚下步伐好歹止住了。

怕把人给逗恼,霍析越赶紧调整了下表情,正色将话题拉回去:“林卓虽然在南江,但那人没底线,为了防止他出尔反尔,你还是带着方枕月再坐我家车一段时间吧。”

闻言,林凊釉张了张嘴,还未等发出声音。

他又说:“我问过方枕月了,她说她同意。”

“你”

这下林凊釉是真的气结,一双杏眸睁得滚圆。

“我怎么?”

霍析越双手插兜,笑得又痞又坏,像只狡猾的大尾巴狼。

“我就想多跟你待在一块,这算阳谋吧?”

眼见他眼角眉梢都流露出股拿捏到她的得意劲,林凊釉暗中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