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笑笑,安抚着帮她把垂到额前被脸上眼泪黏住的头发掖好。

“他还没知情,你可以告诉他啊,两个孩子一起劝,说不定你爸爸就被说服了。”

白予奈撇撇嘴,一对泪珠又从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里同时落下来。

“算了吧,你是没看见我爸当时的态度,别说白予岑了,我就是把家里七大姑八大姨都叫上,他也不会管,根本就是嫌麻烦懒得费心费神。”

话落,房间门被敲响。

是方枕月来了。

自从方奶奶在闻家工作,她常来接奶奶一起下班回家,三不五时会上楼给林凊釉讲几道题目再回去。

一进来看到哭成泪人的白予奈,她吓了一跳。

本来准备递给林凊釉的那颗葡萄柚立马被掰开两半,其中一个塞到了白大小姐手里。

等方枕月了解完前因后果,林凊釉提议:“不然今晚你们两个都别走了吧,闻叔柳姨又出差谈合作了,闻宴下午出门后也一直没回来,我们可以去影音室打地铺,那里宽敞还隔音。”

闻言,方枕月没多犹豫,出去一趟又回来,得到了方奶奶的同意。

这段日子,她气色好看不少,爬完楼梯更显红润,脱了成色很新的羽绒服,挨着白予奈坐下。

以前镜片碎了一角,框架用胶水黏住的那副镜框被换掉,新买的这副是银丝边,颜色很衬她,进到温暖环境里也不容易起雾。

三个女生来到影音室,听白予奈做主挑了套恐怖片看。

刚开始大小姐还抽抽搭搭继续抹眼泪,后来看入了迷,被突然跳出来的鬼脸吓到几次,攻击对象很快由白父和她妈咪的拖布脸男朋友,变成了电影里明明胆小要死还好奇手欠的主角。

方枕月倒是从头到尾都几乎没什么反应,影片放完灯光大亮,还僵硬坐在原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