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脑子就这么大一点,脑仁就更小了,忘得快不是很正常。”

对此,林凊釉半信半疑,但很快便被乖乖叼来的玩具吸引了注意,陪它玩起了扔球游戏。

一人一狗有来有回,配合得不亦乐乎。

霍析越默默坐到床角,看到林凊釉难得发出开怀笑容,视线逐渐定格在她弯起的唇瓣上,盯到瞳孔快要失了焦。

就在这气氛美好到他身心都跟着愉悦的时候。

乖乖捡球时因为兴奋用力过猛,鼻子将它的玩具小皮球弹出更远,滚到了柜子底下。

它急得撅起屁股用前爪去挖,却根本够不到,发出焦急的呜呜声。

林凊釉立刻走过去帮忙,把它的球捡了出来。

等她抱着乖乖起身,想安抚它的时候,一抬眼正对上位于房屋侧角的窗口。

此刻深胡桃色窗柩外,天空处于白昼与夜晚交替的临界点。

从这个角度去看,云朵层层,挂满白雪的树枝在平行高度,再远些是隔壁闻家别墅。

第一眼落在这副场景时,林凊釉就觉得眼熟。

她定格动作思索片刻,突然灵光一闪,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

找到霍析越后来换的聊天软件头像,她点开大图,举到窗户上对照。

除了季节与光线稍有差别,各种细节完全一模一样。

“你那张照片就是站在这儿拍的?”

林凊釉问出口的同时,视线自然垂落,随即便发现了不对劲。

斜前方对着的那扇窗户上,贴着的圆形物体,不就是她为激励自己学习,写了‘专注!溜号一分钟高考落十名!’警告语,专门贴在书桌前玻璃窗上的便利贴么?

将霍析越这张头像放大,仔细看,照片构图的中心轴,与她房间的窗户跟本就在同一条线上,甚至还擦着边入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