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淞南?你怎么”
“我说追了你那么久,你怎么突然答应,又对我忽冷忽热的呢!敢情是把我当成摆拍工具了?!”
林淞南怒不可遏,冲上前一把钳住江扶歌的下巴。
“说什么想玩就玩,以后还会继续?你作践别人的真心就这么理所当然?!都不会愧疚吗?!”
“淞淞,你听我说”
“闭嘴!你现在每说一个字,我都觉得他妈的反胃!告诉你!这件事绝对不可能简简单单算了!江氏再厉害又怎么样?当我们家在京市是吃素的?”
“你弄痛我了!松手!”
林凊釉没兴趣旁听两人之间的争吵,面无表情从座位上起身离开。
回程路上,夕阳下的城市街景从车窗中飞速倒退,尖耸入云的玻璃幕墙被映出玫瑰色。
耳边时不时响起几声汽笛,或短促或悠长。
林凊釉靠着椅背,只觉得有种浑身压力尽数释放过后的倦怠感。
闻宴的心思向来复杂多变,像永远摸不着边也看不到底的海。
他今天说会站在公正的一边,明天可能就会因为情分,倒戈向江扶歌。
但她已经不在乎。
这一世,闻宴在她眼中已经不具备评判的资格。
是非对错,她自己来定。
外来车不能随意进入别墅区,就近停靠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