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笑意一散,就被冷色调瞳孔衬得冷冽的双眸。
林凊釉端着杯子认真吐槽:“你能别总皱眉毛么,表情太凶了像要揍人。”
对上女孩这张被双颊酡红沁染,更显白嫩,在阳光下一晃像是要透明,连细微小绒毛和蓝粉血管都能看清的小脸。
霍析越没有一点脾气。
他压下眉骨将水杯从她手里拿过,放回床头,碾着唇齿将语调拖得像在给小朋友读睡前故事书。
“不行,你要吃药的,公主。”
“那好吧,我吃一点。”林凊釉似乎勉强满意,习惯性将头发扬了扬,再次躺回去。
酒店纯白色枕套上,海藻般柔顺浓密的墨发铺散开,像块光泽极品绸缎。
看得霍析越莫名手痒,指腹无声捻了捻,将胳膊向后搭在椅背上,才按下想要去勾起缠绕在指间的冲动。
他想转移注意力。
看手机又怕吵到林凊釉,耽误她静心养病。
于是思来想去,怎么坐怎么不舒服,最后仰起头盯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可不受控制的,他目光又徐徐移到了映像中的林凊釉身上。
透过镜面,看着少女正安静睡在他躺过的床上,长发落在他的枕头,身上还穿着跟他一模一样的浴袍。
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量子纠缠感。
他喉咙里逐渐升腾起一股夹杂着热意的燥。
垂下眼睑,霍析越滚动的喉结才顿凝顿住,抬手压了压眉心,暗骂自己。
人家什么都没说没做,甚至连眼睛都没睁。
他光看个倒影,就能无限联想,心跳快成这样。
还指望当人情哥哥呢。
真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