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被色欲熏心,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呢。
无声想着,霍析越已经抬手撑到床头,缓缓吐出口气,张开双唇。
不料下一秒,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司野带着哭唧唧的白家姐弟冲进来,看到屋内场景,尤其是地上的那摊衣服,瞬间瞳孔地震,反应极其迅速,回身就要把身后两人眼睛蒙住一起带走。
哭得眼睛肿成一对烂桃的白予奈拒不配合。
她压根没注意到霍析越的动作表情,甚至连他人都没看见,瘪着嘴巴直奔林凊釉,语气有埋怨有心疼。
“林凊釉!你到底干嘛去了!话也不说明白!就让我们联系搜救队去滑雪场!多打几个字会死啊?!”
“突发雪崩我姨妈封锁酒店根本不让任何人出去!手机也没信号了!要不是有工作人员看见你们俩回来告诉我!我都想冲进雪里自杀了!”
大小姐越说越难过,眼泪像珍珠一样噼里啪啦砸下来。
她弟弟白予岑也没坚强到哪去,紧随其后追到霍析越跟前,将人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立马猴子抱树似得扒到霍析越身上。
“呜呜越哥,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这次真要硬了!外边雪崩多可怕你不知道!被埋进去了刨都刨不出来!”
一旁司野望着这对姐弟叹了口气,扯了好几张纸巾递过去:“你看你俩这出息,哭什么啊”
话音未落,未关严的房门再次被撞开。
闻宴不知从哪得到消息找了过来,面色很难看。
他太过敏锐,只用一眼扫到霍析越格格不入的穿着,便敏锐洞悉到这个人的动机不纯。
本就积攒在胸腔里的火,又被浇了瓢油。
他下颌线瞬间蹦起来,扬起手臂攥住五指,对准霍析越的脸就是一拳。
“凊釉是出去找你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