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笑得痞里痞气,怎么看态度都不够端正。

林凊釉有种拳头都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叹了口气靠到床头:“那你回去吧。”

话音落下半晌,霍析越依旧稳稳坐着纹丝不动,一副脸皮够厚天下无敌的架势。

“这句话除外。”

林凊釉怕再较劲,就要被他气出内伤,只得接过那碗姜汤。

酒店临时做出来的东西味道确实算不上好。

她本来就不喜欢姜的味道,这会只能屏住呼吸埋头苦喝。

等碗终于见了底,她才如释重负抬起头,习惯性舔了下被浸润的嘴唇。

舌尖又尝到残留的汤水,立刻又蹙起眉。

大概是房间里暖气开得太足,林凊釉脸颊刚受过冬夜里的寒风,一冷一热被沁上了两抹淡淡红晕,唇瓣被温汤浸润,颜色是画板调不出的娇嫩潋滟。

霍析越的目光几乎立刻被吸引,牢牢锁住,连空碗都忘了去接,直到林凊釉自己把碗搁到床头,发出声响,他才默默一抿唇,垂下眸子。

不知又过了多久。

看看面前像一堵墙一样,不动不说话的霍析越,林凊釉没忍住又开口。

“你不热么?汤我都喝完了,你就先回”

“热可以脱衣服。”

霍析越淡定打断,站起身敛着眼睑一咬衣领,单手将滑雪服的拉锁划开,里面似乎是一件羊绒衫。

林凊釉正想着这种暖调的驼色竟然意外挺适合他,就看见立于床侧的大少爷又抬起手,把这件也脱了,身上只剩下贴身打底的t恤。

之后这人就像团垃圾一样,把两件光看做工剪裁,就知道价值不菲的衣服随意揉在一起,随手丢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