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析越的眉眼声音,都没错。
在呼吸,胸膛起伏很健康规律。
从头到脚,哪里也没缺,哪里也没少。
像是高悬在头顶的那把利刃应声落地。
林凊釉终于吐出一直紧绷在咽喉的那口气,欣喜冲击下,她想也不想的从床上爬起来,张开双手抱住面前的人。
“你把这个喝”
霍析越话说到一半,被娇软身躯撞了个满怀,端在手里的姜汤差点一整碗扣到床边。
他瞪大眼睛,嘴巴隔了半晌才闭回去。
等少年独有的冷冽须后水味道散进呼吸,林凊釉反应过来自己失态,很快松了胳膊钻回进被子里。
她低着头安安静静,好久也不说话。
霍析越清咳一声,将一包东西递给她,小声开口。
“你没醒的时候,我尝过,把味道奇怪的都挑出去了,剩下的肯定都是你喜欢的水果糖。”
“酒店做的姜汤味道不会太好,你喝完以后可以压压味道。”
是之前他在飞机上拿出来过的怪味糖果。
林凊釉掀起眼睑看了看,接过去拿在手里,没吃也不吭声。
搞不清楚她怎么想,霍析越简直如芒在背,坐立难安,从前挤出个字都困难的道歉,这会说的比什么时候都顺口。
“对不起,凊釉,我不该对你凶,对你发脾气,你不高兴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别这样”
话音落下,林凊釉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说话,将积压情绪一股脑的释放出来。
“你为什么不带手机出门?!独自滑夜雪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今天没去找你!或者你没能及时看见我!将是什么后果?!你遇上雪崩是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