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眸光一转,看到站在她身后,面色不明的霍析越,突然问。
若是换作上一世,林凊釉大概会挺喜欢他刚刚的语气。
用词简略,不容置喙,隐隐约约透着占有欲和压迫感。
就好像对面人真的被他在意,稍微撒一点点谎便要做好准备接受惩罚。
可现在,林凊釉只觉得乏味又无趣,根本懒得回答。
他大抵是被江扶歌抛弃产生挫败感,想来她面前找找优越而已。
“就便利店柜台里啊。”
霍析越在这时开口,对着闻宴一扯唇角,似笑非笑。
“这蛋糕又不是新款,你都在这学校里待两年多了,还需要问?”
闻宴一蹙眉:“你买的?”
“不行?怕我给你妹妹下毒?”
霍析越仗着身高优势缓慢垂下眼帘与他对视,痞里痞气的轻嗤了声。
“放心,我舍不得。”
他这话乍一听像是单纯在跟闻宴较劲,故意怪声怪气的。
可闻宴本人却有种别样感觉,没再给霍析越说话的机会,收回视线只盯着林凊釉。
“凊釉,你肠胃本来就不好,来京市以后用了一段时间才适应这边天气饮食,早上还是不要吃太甜腻的东西。”
“这月初体检,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健康,不必操心,而且我觉得它们味道很好,只甜,不腻。”
林凊釉语气礼貌挑不出错,正要拧开奶昔瓶盖的手连停都没停。
“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回教室了。”
闻宴话头被堵住,刚皱起眉抬眼,便看见正挑着眉梢紧盯自己的霍析越。
那双灰色瞳孔太过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