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复述刚刚从医护人员那里得到的症结。
“那就好。”
明媚笑容重新回到林凊釉脸上,少女含笑时嗓音悦耳如拂动风铃。
“你要不要抱?”
将她这句话塞进脑子里反复过了好几遍,霍析越才敢确认自己没听错。
视线飞快绕着四周打量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她可能认识的面孔。
那就是,真对他说的?
小狗没事让她开心成这样?
霍析越将不由自主抬起的眉骨压下来,插在口袋里的那两只手动了动。
“一直看我做什么?是还没太熟练,不知道该怎么做吗?需不需要我来教你?”
林凊釉见他低着头迟迟不动,有些疑惑。
这一连串问题在霍析越听来,多少有点挑战他男性尊严的意味。
刚下定决心向她迈进一步,准备阖上眼睛先抱了再说。
林凊釉突然一弯腰将地上的那坨毛绒团子托起来,举到他们两个中间。
盯着面前正歪头吐舌头,用哈士奇独有睿智眼神打量自己的肥狗看了几秒,霍析越空白大脑倏地恢复思考能力,怎么看怎么感觉它是在赤裸裸嘲笑自己。
一样的坑,竟然能连着两天掉进去两遍。
关键这坑还都是自己刨的。
真是要蠢到家了。
他烦躁的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