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车子驶过一段有些坑洼的路面,微微颠簸几下。
林凊釉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不小心蹭到霍析越裤脚,立刻又往靠车窗的方向挪了挪。
刚坐稳,霍析越忽地再次转过头来。
“因为闻宴对江扶歌照顾,没管你,所以在闹脾气吃醋?”
他看着她,凉薄唇角勾的似笑非笑。
“你喜欢他?”
这话简直字字句句都精准插在了林凊釉今晚的逆鳞上。
她几乎是瞬间就被点燃了火气,拧眉拔高了音量:“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在吃闻宴的醋?!我这辈子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他!”
等话讲出口,见到霍析越因略感惊讶而缓慢挑起的眉峰,林凊釉才后觉自己反应似乎过激了,抿唇靠回座位上,吸了口气放平语气。
“闻宴对我来说,只是养家的哥哥,除此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你以后不要再乱说了。”
“嗯。”
意料之外,被她吼完的霍析越既没赶人下车也没冷脸,反而点头应了声。
情绪还在翻涌,林凊釉扭头重新去看窗外,再没说话。
身旁霍析越也再没打游戏,而是靠在座位里半阖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车子拐进别墅区,稳稳停在闻家院外铁艺大门前。
林凊釉本以为霍析越会让司机下车送她,没想到他却自己推开门迈下了轿厢,接着缓步绕过来,一手撑伞一手替她打开了车门。
雨势渐大,水珠噼里啪啦的砸在院落的树枝上,压得树叶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