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凊釉,在想什么,电梯到了。”

耳侧传来闻宴的声音,林凊釉一转头,近距离嗅到从他开开合合双唇中踱来的荔枝薄荷糖味。

她皱紧了眉,第一次没遮掩住抵触情绪,冷冷回道:“你先出去。”

闻宴明显一怔,刚想再说话就被江扶歌挽住了胳膊。

“阿宴,你扶我走吧,大厅的地有些滑,我来得时候差点摔倒呢。”

林凊釉绷着唇角,没再看他们半眼,出电梯后摘了耳机放回包里,径直往大门走。

参加派对的人有几个还没走,零零散散等在门口。

她一一越过,只对主动打招呼的白予岑和司野略有回应。

电子门感应到来人打开,闻到空气中的潮湿氤氲,她才发现此刻正在下雨。

等候在外的闻家司机看到,立刻小跑着过来送伞。

随后跟过来的闻宴接过打开,回眸打量着林凊釉道:“走吧凊釉,我们抓紧上车回去,雨里的风很凉,小心被吹到感冒。”

闻言,林凊釉却站在原地,冷眼扫了他一眼没动。

“怎么了?”闻宴对她的态度感到有些无所适从,正要关切再上前一步追问,江扶歌突然挤进两人之间。

“阿宴,我和甜甜家里的司机都没带伞,不然你帮我们撑一段,再直接坐你家车子回去吧,反正也顺路。”

等闻宴答应再抬眸去寻林凊釉,才发现她已经退到距离他们一米开外的位置。

就像对一切早有预料般,仍半垂眼帘望向玻璃门外的细密雨丝,清冷冷眸子中找不出半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