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岑眨巴眨巴眼睛,对着司野嘶了一声,低低道:“我怎么感觉好像要长脑子了呢,你聪明帮忙着析下呗,咱越哥这话,是不是透着点别的意思啊?”
“不懂,你再说具体点?”
看着白予岑抓心挠肝也没想出个贴切的形容词,司野一双狐狸眼弯起,笑得狡猾,摆明要糊弄他。
“男人心海底针,咱俩还是一边歇着吧,别猜了。”
白予岑琢磨的要上不下正难受,还想再偷偷摸摸跟司野探讨,就见到身旁的话题主人公站起身来。
面对林凊釉站定没几秒,便俯身将人从卡座上抱了起来。
全程几乎没怎么发力,轻轻松松。
他还难得挺有游戏精神,用了姿势极其标准的公主抱,两只手圈住人家女生肩膀和腿窝,之后便从容迈开一双长腿,绕过桌子开始贴着包厢墙边走。
啧,哪不对劲呢
白予岑执着的追着盯了一会,突然茅塞顿开,把司野刚要放到嘴边的杯子扒拉开。
“我顿悟了!越哥对凊釉妹妹说话的眼神语气,就好像拿她束手无策,只能惯着来似的。”
“这么些年你什么时候见他用那种态度对过女生?都得别人把他当祖宗供着,愿意低头说话的次数都少。”
“你说他该不会对人家起了歹”
“嘘。”
司野又笑了,将一块西瓜塞进他嘴里。
白予岑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原地返祖,兴奋的一拍巴掌叫出声。
正在霍析越怀里的林凊釉被他一声嚎吓得打了个激灵,原本就因为不自然而有些发僵的脊背绷得更直。
“紧张了?不像你啊。”
霍析越的声线透过硬实胸腔震颤,沉沉传进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