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正盯着的方向,林凊釉已经猜到应该是刚刚闻宴解到一半的那个东西,不等说话,对方已经上手将那条垂带捏起来。

挂在上面的克罗心戒指散发冷光,戒身环绕独有的十字架图案。

她一眼便认出来是闻宴常常戴在食指的那枚,内侧还刻有他姓名首字母缩写,

来自于江扶歌在他某年生日送上的礼物,他一直很喜欢钟情,前世戴到大学毕业进入公司后,才摘下收起来。

应该是刚刚两人拉扯间,不小心挂到她裙子上的。

林凊釉伸出手,可霍析越却没有要立刻把戒指交给她的意思,而是举着打量了几眼。

之后,他并没有像闻宴那样去解,而是用更简单粗暴的方式把它拽下来,紧接着指尖突然一动,似乎没拿稳。

很有分量的戒指应声落地,沿着柏油马路边骨碌碌滚了几圈,很快消失在绿化带的草坪之中。

“不好意思,无意的。”

霍析越抬眸,依然面无表情。

林凊釉陷入怔然之中还没彻底回过神,就看见他懒懒恢复单手插兜的姿势,一边启唇一边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走了,回去告诉你哥,我给他赔个新的,或者直接转账也行。”

江扶歌每年生日,身边人都很重视。

前世一直到他们二十七岁,即使她人在万里之外的大洋彼岸,闻宴和周盛他们也会专程飞过去庆祝。

对此,林凊釉不是没有过情绪,可闻宴却只会哄她,不会做任何妥协迁就。

难道分手之后就不能做朋友了吗?

难道我跟你在一起,就要失去自由,要被剥夺交友权利了吗?

那时候林凊釉总被这两个问题问的哑口无言。

和闻宴在一起,她本就是弱势的一方,生怕变成别人眼中太过患得患失,只能靠束缚控制爱人来得到安全感的可悲低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