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单独跟阿宴在一起干什么呢?亏我还觉得你这段时间有所收敛,原来是搞阳奉阴违那一套,小小年纪,心机深沉。”
明白闻老太太对她的偏见不光源于自己,更多的是来自母亲书喻,并非一朝一夕,即使解释也得不到信任。
林凊釉叹了口气,继续转身,只想先去把身上裙子换下来。
闻老太太却厉声呵斥:“站住!今天这事绝对不能再想上次一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你跟我下楼!等洌川回来让他看看你这副样子!不信他还能把你留在我们闻家…”
“奶奶!你在说什么?”
闻宴骤然起身挡到林凊釉身前,将闻老太太的指责打断。
“凊釉是在试参加扶歌生日宴要穿的衣服,并不是只给我看,而且妈刚才也在这里,是接了工作电话有事要忙,人刚走,就在隔壁书房。”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身影,林凊釉略感错愕恍惚。
因为闻宴待人接物向来是世家贵公子风度,即使不高兴极少流于表面,更别说对闻老太太这个从小爱护他的长辈,更是重话都不会说一句,极尊礼数,向来谦顺温孝。
在她两世记忆里,都从没见过他对闻老太太如此疾言厉色。
闻老太太明显也没料到,气到嘴唇都跟着抖了几下。
闻宴却不看她,也不顾她阻止,握住林凊釉的胳膊直接走出房间,一直到走廊尽头才停下。
“抱歉啊凊釉,我替奶奶向你道歉,你别把她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他低头盯着她,眉头无意识微蹙,像很在乎关切她的情绪。
“你其实没必要顶撞闻奶奶。”林凊釉没立刻抬眸,先将自己的手臂抽离:“她过后一定会去问佣人的,误会早晚能解开。”
“保护你,是我做哥哥的职责。”闻宴正色,一字一顿。
林凊釉眼睑垂得依旧浅淡:“可你这样,她只会更讨厌提防我。”
“不会,奶奶只是固执了些,她早晚会对你转变成见的。”闻宴似乎很确认这一点,声线笃定沉沉:“就像宠扶歌那样,她其实很喜欢跟小辈女孩子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