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刚开学的摸底考试,她虽然有进步,但不多,成绩还是在中下游水平,分数只够勉强上个本科。

把各科卷纸码好摞起,林凊釉找出订书器,打算整理成册,方便批注复盘。

有几个老师讲过以后还不懂的点,她已经圈划出来,打算在上家庭补习的时候找机会问问。

毕竟闻家聘请的名师团队是全金牌级别的,没理由守着这么好的资源不用。

可能是订书器卡了钉,第一下林凊釉没按动。

她索性站起来,想尽快完成,不想却没控制好推开椅子的力度。

椅背磕到后座桌上,发出道不小声响。

原本正趴着补眠的霍析越被吵醒,眯着眼睛抬起头,明显没睡痛快。

林凊釉是见证过他被打断睡眠后的起床气是有多可怕的,挺大个头的男生都被吓哭过。

在两人视线对上的这一秒里,她已经做好了挨骂后道歉的准备。

没想到霍析越只看过来一眼,便将视线挪到她正交叠按在订书器的双手上,夹杂了点沙哑的声线拖得很长,带着股别样倦懒。

“练习抢救呢?按压胸腔可没有人工呼吸好用。”

林凊釉:“”

这笑话可真够冷的。

正忙着在手机屏幕上敲字的白予奈帮忙把椅子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