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岑立刻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开玩笑道:“对了越哥,我还想问你呢,之前的护腕戴了那么久,怎么突然换掉了?哪个情妹妹送的啊?”

“狭隘。”白予奈翻了个斗大的白眼:“这是我们凊釉玩射击得的战利品,意义高级多了。”

本来想八卦下林凊釉和霍析越的白予岑被打断施法,又跟他姐较起劲来:“又不是你赢的,牛哄哄什么?”

“我替我朋友骄傲不行?!”

“那我还替我朋友骄傲呢!换一个人能戴出这气质?!”

“呸!”

“正吃饭呢大姐!你喷我一脸唾沫星子?!是不是人啊?!”

对面的姐弟俩越吵越近,恨不得化身两头顶角的犀牛。

桌上道道餐点美味,餐厅放着悠扬音乐,窗外落日是很美的玫瑰色。

林凊釉一边用吸管吸可乐,一边忍不住勾起唇角。

前世她整个人生都是围绕着闻宴,就像行星公转地球,没有停歇。

就算是罕有的聚会休闲时光,也基本都和同事或者闻宴身边人一起,朋友圈早就高度重合。

像此刻这样拥有完全独立于自己的圈子,是种全新体验。

她很愉悦,有种能清晰看到人生轨迹已经与上一世产生发生改变的感觉。

“需要吗?”

方枕月像是真的开始担心白予奈和白予岑会因为互相嫌弃跳上桌子打起来,小心翼翼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谢谢。”

姐弟俩各自接过去立马开始用力擦脸,像慢半拍就要输给对方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