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抿住嘴唇一发力,总算离开了座位,谁知双脚刚落地,她便感觉眼前天翻地覆,胃里也跟着翻腾起来。
原来脑浆被摇匀这句话,真的不是夸张修辞。
旁观林凊釉短短几步路走得歪七扭八,霍析越唇线促狭挑起,将自己胳膊递了过去。
这种时候,笨蛋才会逞强。
林凊釉果断抓住递到自己跟前的手臂,觉得还是不够稳,直接将身体重心也倚靠过去。
这个年纪的少年身形已经初具力量感,胳膊要比她的强壮很多,青筋蜿蜒。
不知是不是错觉,刚刚她再次动作的时候,贴着她掌心的肌肉脉络似乎紧绷了片刻。
但林凊釉的大脑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任由霍析越将自己半扶半拖的走了出去。
白予奈赶紧迎过来,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凊釉,你没事吧?这小脸儿白的。”
林凊釉有心无力,生怕一张开嘴巴就要吐出来,只能摇摇头回以一个微笑。
下一秒,一瓶冰镇过还冒凉气的果味气泡水被递到她面前。
“喝一点,可以缓解恶心。”
方枕月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声音说。
林凊釉立马接过,用眼神诚恳致谢。
等他们找到个阴凉处坐下休息,喝了几口气泡水,又放空了几分钟,林凊釉才感觉魂儿终于缓慢回到躯壳里。
这时她才发现除自己以外的另外三人,正围着相机看。
霍析越站在中间一下一下按钮切换,给白予奈和方枕月看他在跳楼机上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