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她联想到白予奈这几天跟自己灌输的玄学磁场论。

本来她也是坚定的纯物质主义战士来着。

但自从那次精准到邪门的塔罗牌,以及在家里学习桌上摆了白予奈送的紫晶洞摆件后,背书背题的速度的确莫名提高不少。

她心里天平便逐渐倾斜。

假设霍析越也远离他那些‘向死而生’的不吉利磁场,命运轨迹会不会稍稍发生些改变?

脑子一抽,林凊釉摘了手链回头看向霍析越:“这条给你吧,天气太热也不适合戴护腕了。”

但其实刚说完这句话,对上他那张不做表情时,散发着十足十拒人于千里之外气息的脸,她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正要转过头装作无事发生,一只冷白的胳膊倏地伸过来。

这意思是同意了?

林凊釉停下看着霍析越垂眸摘下那条护腕。

黑色的遮挡刚被掀开,一道疤痕突兀跳进她视线。

虽然颜色很淡,目测已经有些年头,但仍是一眼就能发现的明显。

位置正在腕间动脉,从增生程度便足以窥见当时伤口之深。

是很果断的一刀,没有犹豫没有畏惧,贯穿了整个手腕。

这代表他划下去的时候,是一心求死的。

林凊釉捏着手链的指尖不自觉收拢了些。

对面而立的霍析越双眸依旧很平静,用不带有任何情绪的目光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