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牌桌传来动静。

是白予岑耷拉脑袋站起来,又哭丧着脸去绕泳池跑了好几圈,累得腿像刚从哪借来似得,迈的东倒西歪。

白予奈大声嘲笑:“该!人家霍析越都要赢麻了!你非较劲硬刚!今晚第几十圈了?再输裤子都快挂不住了吧?你到底是来玩还是来参加减肥训练营的?”

“你你你懂个毛线球这叫男人之间的胜负欲!”

白予岑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要坚持跟他姐吵架。

“巅巅峰对决女人家家少说话!”

白予奈果断朝他弟竖了根中指:“呸,就算把你扔锅里蒸三天三宿,拿出来嘴肯定还是硬的。”

一旁司野也跟着笑:“可不么,咱们山今哥在牌桌上虽然没赢过,但在气势上可没输过,走得就是这种铿锵大男人风格。”

“算了,就到这吧。”

一直没说话的霍析越慢悠悠出声,将纸牌推远,靠进沙发里。

见状,白予岑有点感动:“越哥,你心疼我了对吧。”

“嗯?你这么理解的?”

霍析越似乎喝了一口水,慵懒声线被浸润,说出话来的杀伤力却分毫不减。

“我就是不想通宵看猪上树,视觉疲劳。”

“越哥!!!”

白予岑像中了一枪双手捂住胸口,差点栽进泳池里。

大概被白予奈魔性笑声感染,林凊釉压不住唇角,憋笑憋得辛苦。

霍析越在这时起身,打从过道经过,余光捕捉到她微颤的肩膀,脚步顿住。

紧接着,不咸不淡的声音便从林凊釉头顶传来。

“攒了满手烂牌,还笑得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