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析越面无表情掀起眼睫,将盖在林凊釉身上的那件浴袍又向上提了提,侧过脸做了个要再低头的动作。
“还不走?要留下来看我们接吻?”
耳畔似乎传来白予岑的支支吾吾和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林凊釉隔着层浴袍听得有点模糊,注意力也没放在上面。
伴随霍析越靠近的动作,他如笔勾勒的下颌线条近在咫尺。
一呼一吸间,萦绕在鼻尖的那抹香气不再若有似无,而是因为过于亲密的距离而多了几分侵略感。
原来他身上的那股冷香,是须后水的味道。
林凊釉这样想了几秒,才注意到扣在她后脑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
房间门被重新关上,外面人的说话声距离越来越远。
浴袍伴随动作落地。
她立刻站直身体,抖了抖湿透黏在腿上的裙子。
霍析越居高临下半垂眼睫,优越眉骨轮廓被光影勾勒的更凸显冷冽,让他长久不说话只盯着人看时,具有超出年龄的压迫感。
就在凊釉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知道的太多,要被他灭口的时候。
对面的少年清咳一声开口。
“刚才抱歉了”
他似乎很不擅长道歉这件事,短短五个字停顿了好几次,声音像硬挤出来的。
林凊釉清楚惯用鼻孔看人的霍大少爷能主动说这句话,就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于是抬头回道。
“没关系,何况是我不该先闯进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