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上其他人心态明显不同。
时间所剩无几,趴在桌上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那几位也半点没有要醒的意思。
林凊釉稍稍偏过头,就看到斜前方的白予奈只差把无聊挂在脸上,闲到快用彩色水笔把自己的十个指甲涂满。
接着余光一扫,隔壁桌的霍析越便映入眼帘。
简直太阳打西边出来,大少爷竟然没睡觉在写卷子。
可不过半秒,他就原形毕露,让一切都变得合理。
林凊釉目睹霍析越用写了abcd四个选项的橡皮擦往桌面上一丢,随即就填上了最后一道选择题。
大题更是连题干都没读,几个字划拉的飞快。
紧接着,他随意将试卷推到一边的动作,恰好让她看清了答题卡上的内容。
那是道要求叙述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问题。
他给的回答只有龙飞凤舞五个大字——
去问马克思。
林凊釉抿紧嘴唇,已经能想象到阅卷老师看到以后的吃屎表情。
很快考试结束,收答题卡。
老师率先离开后,各个考场的学生们便跟着鱼贯而出。
距离放学还有一段时间,各科老师们已经紧锣密鼓开始阅卷工作,这种时候一般都会提前布置好作业,安排自习课。
林凊釉回到座位上后便很快埋头进入状态,按照习惯,先做英语练习册。
有个单词她看着有点眼熟,意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正翻开词典要查,一个被攥的滚圆的纸球突然被丢过来,正砸在她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