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没男生看你表演,还装不嫌累吗?谁不知道你学习烂的要死?成绩可不会陪你撒谎,这次再吊车尾,闻家人可要被你拉着一起丢脸。”
“有功夫和我作对,不如向老天好好祈祷,让他保佑你别被嫌累赘丢回南江。”
林凊釉面不改色:“许甜姐姐多虑了,闻叔和柳姨心好善良,跟你想法肯定不一样。”
“你!你说什么呢?!”
许甜听出她在拐着弯骂人,气得脸都红了。
“标准普通话啊姐姐。”
林凊釉丢下最后这句话,冷淡一勾唇,抬腿就走。
没出几步,耳朵便敏锐捕捉到一直挽着许甜没说话的那个女生低声相劝,
“别生气甜甜,咱们跟她计较什么,离了闻家这种人连咱们的衣角都碰不到”
后面的话林凊釉没再听,只回头瞟了一眼。
女生应该叫宋菡菡,同班,座位跟她就隔了个过道。
平日里碰面永远笑脸相迎,主动打招呼,和谁都能愉快聊上几句,就像每个班级里都有那种小太阳角色。
没想到竟然有两副面孔。
思维只为她们凝滞几秒,林凊釉便收回视线没再想,上了楼梯走进考场。
很好,虽然是文理有别,可差生的精神面貌大概全球统一,画面跟她前世记忆里的几乎没差。
流里流气直勾勾盯女生裙摆下大腿的男生,做着各种颜色头发与亮闪闪指甲的女生,还有埋头呼呼大睡压根看不清性别的。
明明没人抽烟,却四处都透着乌烟瘴气。
在这种氛围里,混不吝的霍析越倒被衬得正常不少,面无表情时眼下那颗痣令整张脸极致冷淡,像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