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白予岑也没多做停留,经过时有点好奇想看看跟霍析越同行女生的脸,转念一想,算了。

他越哥身边异性刷新的比游戏里野怪还勤,记多了容易得脸盲症。

走之前视线从女生又细又直小腿,以及脚上那双柠檬黄德训鞋上一晃而过,只匆匆感慨了句。

不错,应该又是个美女。

林凊釉不知道白予岑内心这些小九九,看着他风风火火跑出大门直奔操场还差点绊了一跤。

她低头绕过霍析越,重新走到他前面,一步跨两个台阶。

总算来到高三年级所在楼层,她步伐迈的越来越快,手里可乐开始在罐子里翻腾。

眼看就要走到教室,已经能影影绰绰看见玻璃窗户里正站在讲台上怒敲黑板的数学老师,又一道人影突然不知道从哪闪出来,挡住她去路。

“同学,麻烦让”

林凊釉忍着不耐皱眉,一抬眸看到对方,唇齿卡壳。

对面站着的是闻宴。

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眸正缓慢垂落到她脸上。

校服领扣到最上面一颗,手上抱着几份文件夹,腕上昂贵电子表散发泛着冷调的金属光泽。

不愧校园白月光。

这些年她识人烂,感情烂,审美倒没烂过。

“凊釉,我知道你晕倒了,很担心,刚被老师叫去整理资料回来,正要去看你。”

闻宴的语气似乎是在解释。

林凊釉并不在意:“已经没事了,我正要回教室上课。”

说完她本以为闻宴会让开,可对方却像没听懂,仍站在原地没动,目光继续下落,定格在她手中的那罐可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