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闻宴一定不答应?万一有哪个美女长得正对他胃口呢。”

林凊釉反驳的干脆,半点不拖泥带水。

“再说我帮她们转送东西,是收了好处的,你现在让我拒绝,却只靠空口白牙?未免也太缺乏诚意了吧?”

她说话时表情和语气都很淡,却带有极其锐利的攻击性。

江扶歌一时被堵的说不出话,盯着林凊釉忘了整理头发,总是被精心打理的刘海这会儿被风吹得贴在额头上。

看起来有点滑稽。

眼看闺蜜吃了亏,许甜再怵白予奈也忍不住出声:“林凊釉,扶歌她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替闻宴着想,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深厚,你没必要这么夹枪带棒的阴阳人吧。”

“那我不阴阳她,阴阳你好了。”

林凊釉偏过头直直看向许甜,露出假到不能再假的微笑。

“许甜姐姐一张嘴就这么难听,难道是还在因为那六万块耿耿于怀?”

输给林凊釉,算是许甜一帆风顺人生里的痛点,她立刻被惹恼。

“那点钱我爸妈一分钟就能挣到,也配让我放在心里?明明在说你和扶歌之间的事,扯到我身上干什么?”

“你自己跳出来的啊。”

林凊釉作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耸耸肩膀。

“姐妹情深我能理解,不过既然关系这么好,那你给我的六万块钱里,江扶歌有没有帮忙出一份啊?毕竟你也是为了她才跟我打赌的嘛。”

一看对面两人有些僵硬的神色,答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