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林凊釉视线落在窗口里的菜色上,随意应和。
白予奈继续幸灾乐祸:“活该,谁让她不答应跟闻宴在一起了,明明对人家有心思,偏要吊着,现在生气都得憋着没有正当理由。”
林凊釉笑笑,带白予奈排到队伍的尾巴,领了两个餐盘,递给她一个,早就没把心思逗留在江扶歌和闻宴那帮人身上,正想着待会要盛饭阿姨把最后剩的那只鸡腿给自己。
学校食堂的香煎鸡腿味道很好,前世林凊釉就很喜欢吃。
想到相隔十年要再尝到那味道,她有点开心。
不料就在这时候,排在她们前边的男生开口,声线无比熟悉。
“我要鸡腿和芦笋。”
这倦怠中透着疏离的语气,不是霍析越还能是谁。
对方从阿姨手里拿回盛好饭菜的餐盘,转身看到林凊釉,没半点意外,用漫不经心目光对上她视线。
“同学,你眼珠子快掉我盘子里了,能不能收一收?”
他太敏锐,又轻易将她小心思揣摩透。
林凊釉气势瞬间矮下去一截,垂下眼帘的功夫,她灵光一闪,重新抬眸直视霍析越,伸出手吐出两个字。
“还我。”
“嗯?”霍析越先是顿了顿,而后便盯着她从胸腔里发出声闷笑:“这只鸡是你亲自养得?这么理直气壮?”
“我说的不是鸡腿,是发带,之前给你包扎伤口的那条。”
林凊釉抬着下巴,把摊开的手掌又朝他面前伸了伸。
这次霍析越表情明显凝滞一瞬,再不是刚才游刃有余的状态。
间隔片刻,他偏过头挤出声音:“早扔了。”
“啊,那可是柳姨送我的东西,你把它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