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歌抿着唇,露出抹带有羞意的笑:“芭蕾舞放在我们学生之间的晚会上还是正式了,别人会觉得我太张扬。”
“不会的,谁心思能那么狭隘啊。”
“这有什么,舞蹈而已,我们都很想看扶歌你上台的。”
“对呀,你芭蕾跳得那么好,不表演多可惜,要是有人敢说闲话,我帮你怼回去。”
捕捉到江扶歌因周围人话语而愈发上扬的嘴角,一直在教室最角落位置刷题的林凊釉感觉很无语。
芭蕾考究,不是能随便穿着便装上台的舞种,必须要搭配服饰妆造。
刚刚许甜一提出来,江扶歌那矫揉做作的回答根本就是在拐着弯答应。
如果她没提前准备好舞裙配饰,这帮人八抬大轿的请她也不会松口同意。
自己想表演出风头不愿意主动提,一定要从别人嘴巴里说出来。
怪不得前世闻宴被她钓的魂不守舍,足足十年仍无法释怀。
十几岁时就这么擅长心理战,成年以后功力自然更炉火纯青。
前方传来的虚假笑声与浮夸恭维不绝于耳,林凊釉听得厌烦,收拾东西站起身,打算先不学了,回房间把赖床的白予奈叫醒,再跟她在山庄里转转。
可即使她已经尽可能贴着墙边走,放轻脚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原本说笑不停地那群人还是在她经过的瞬间安静下来。
“哎呦喂林凊釉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啊,都吓到我了。”
许甜举止夸张的连拍几下胸脯,挡到门口:“一直不说话待在会议室里干嘛呀,偷窥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