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真的叫老师,你空出点时间再回去吧。”
同一时刻,外面的篝火已经被熄灭。
男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边搬凳子边聊天笑闹着。
其中霍析越推了把要帮他的白予岑,嫌他矫情似得扫过去一眼,两只手各拎起一把椅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见状,白予岑笑得揶揄:“漂亮妹妹的发带是好用,别还了扣下来吧,越哥你不要给我。”
霍析越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白予岑跟过去接着打趣道:“反正越哥你已经有小森林送的手帕了,待会换上,这个就赏我呗,漂亮妹妹那边我去求。”
霍析越回头睨他:“你很闲?”
“行了,别跟个痴汉一样行不行。”司野拍开白予岑的手损他:“过几年你要长成变态,可别怪我装不认识你。”
“什么都不懂,我这叫痴汉?是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白予岑翻司野一眼,笑声却没停。
“也就越哥见怪不怪,大美女的周边谁嫌多啊?你少装清高了你。”
后边不远处的周盛一直留意这边的动静,将他们对话听了个从头到尾,脸越来越黑,立马一溜小跑着回头找闻宴。
“我说宴哥,霍析越别是在泡林妹妹吧,他身边女的换得比衣服还勤,林妹妹要是被他玩弄感情受了情伤,多可怜啊。”
闻宴没说话,仍半垂眼帘,视线长久地落在某处。
等了半天不见回应,周盛顺着闻宴目光找,才发现他是在看霍析越。
更准确来说是在看霍析越那只受了伤的手。
包扎缠绕在上面的水蓝色发带确实格外显眼,系着端端正正的蝴蝶结,两根尾端带子随动作有一下没一下晃着,莫名像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