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传的东西是观星活动分发的纪念品,五角形状的水晶,棱角有些尖锐。

霍析越的手掌伴随她动作,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不太深却很长,很快渗出血来,他冷白肤色衬得那抹殷红格外刺眼。

看到这位祖宗受了伤,老师立马慌了,掏出电话才想起来现在正是随行医生换班时间,脸色变得更白。

在场其他人目睹过后,先是短暂陷入沉寂,而后便开始交头接耳。

“我随身带了医药包。”

一片乱糟糟之中,率先开口的是白予奈,很快翻出个小袋子举起来示意。

林凊釉看了眼一直没什么反应的霍析越,脑袋里正运转着解决方案,对方抬眸望过来,面无表情朝她甩了甩手上的血。

“还杵在这儿呢?等着请律师跟我走司法程序?”

闻言,林凊釉自知理亏,立刻取来白予奈的医药包,将凳子挪到霍析越身边,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等消完了毒再喷上止血喷雾,她很快发现问题。

这伤口太长,医药包里没有纱布,只用创口贴在掌心这种常被牵动的地方粘不住。

不远处的司野似乎也在同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主动开口道:“阿越,手帕呢,你不是总随身带着方便用来包伤口的吗?”

一听他的话,林凊釉恍然大悟。

怪不得霍析越的朋友会送那种跟他风格大相径庭的东西,原来是太了解霍大少爷,送来当常备止血带用的

她刚松口气,却听到身旁一直面无表情的人淡淡回了一句。

“换衣服时忘拿出来了,没在。”

林凊釉的眼皮重新垂下来,好在很快受到启发,抬手将自己头上发带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