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盯着女孩眼睛看了好一会,愣是没找到半点恶意与伪装来,反而快接不住对方亮盈盈的欣赏视线。
“那你怎么”
她刚挤出半句,女生就猜到打断。
“我之前一直没找你,是因为听说你喜欢闻宴,总要黏着他做跟屁虫。”
“但据我这几天观察,你对他根本就很疏远,要说跟屁虫,江扶歌和许甜倒更贴切。”
林凊釉被她这番话逗笑:“所以你这是观察结束得出结论了,才来跟我说话?”
“嗯。”
白予奈点头,微蹙起的眉毛透着些许嫌弃。
“像闻宴那种中央空调,只有满脑子粉红泡泡的呆瓜才会喜欢,你要是眼光真那么差,长得再好看我也不会想跟你做朋友的。”
满脑子粉红泡泡的呆瓜
林凊釉听着这段形容词,有点哭笑不得。
确实,用来形容上辈子的她是挺贴切的。
“我说白予奈,你怎么把你内裤包塞我行李里了?还有一沓子姨妈巾?”
一道嗓门不小的男声冷不丁横插进来,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
这生猛的内容听得林凊釉怔住,眼睛大了好几圈,刚想赶紧闪身走人,就被白予奈按住。
“你别误会啊,他是我弟弟,亲的,双胞胎。”
说完她动作娴熟的抬起手,行云流水的给了正走过来男生后脑勺一巴掌。
“白予岑你喊什么喊?咱俩行李箱一模一样,我装错了不正常?”
一看来人,林凊釉面熟,这几天一直跟在霍析越身边,应该是他关系不错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