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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似乎骂到了兴头上,字眼越来越尖酸难听。
林凊釉本来想忍过去当做没听见,避免给闻家招来麻烦的。
可这几个女生没完没了,十几分钟还没要走的意思。
她本来就压着火,现在马桶上坐得腿麻。
终于,忍无可忍。
嘭的一声。
原本紧闭的隔间门板被踹开。
林凊釉面无表情从里面走出来,径直往洗手台方向去。
站在那里还没来得及闭上嘴巴的女生被吓得身形一颤,脸上阴阳怪气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过了好几秒其中一个才反应过来,对着镜子里的林凊釉翻白眼。
“怎么还偷听别人说话啊,真够阴险的。”
林凊釉打开水龙头洗手,眼皮都没抬:“这厕所是你家?设了门禁?”
那女生一噎,脸色难看起来,抬手指着她喊:“你再说一遍?!”
“记不住录下来反复听,再不行文身上。”
林凊釉面色清冷拽出张手巾,简单擦两下后丢进身后几人脚下的垃圾桶。
“我忙着装与众不同勾搭闻宴和霍析越呢,没功夫跟你们浪费时间。”
说完她转身就走。
出了洗手间听到那几个女生发出的尖锐爆鸣,实在没忍住笑。
几个小丫头片子,还收拾不了你们了。
前世她也曾无数次被攻击编排过,来自男生或者女生,多难看的场面都有。
这种完全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