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去洗手间,回来却只看到闻江两家父母在聊天,不见闻宴和江扶歌的身影。
问柳沁兰,对方表示并没有仔细留意,只让她安心吃饭,两个那么大的孩子又不会走丢。
道理虽如此,可林凊釉还是像有某种预感一般,食不知味。
又坐了一会,她便说饱了,安静离开餐桌想到包房窗外的阳台上透透气。
没想到掀开复古蕾丝纱帘,她刚推开窗户迈前半步,便一眼看到正在角落身影交缠的两个人。
江扶歌双手撑在栏杆上,脸颊上泛着暧昧的绯色。
而她身前的闻宴,则一手托着她的脸,一手扣住她的腰,稍稍偏侧过头,下颌线条凸显。
他是想吻她。
两人嘴唇只差了不到半秒的距离。
林凊釉的意外闯入打断了这一切。
听见声音的闻宴回眸看过来,漆黑瞳孔里闪过一抹很内敛的情绪。
尽管转瞬即逝,可林凊釉还是清楚感知到了。
他在不悦,在责怪。
江扶歌倒没动,只保持着姿势平静望向林凊釉。
那目光骄傲而带有锋芒,像一把刀子,毫不费力便能将林凊釉那颗刚生出情愫萌芽的心剖到七零八碎。
后来很多类似的时刻,林凊釉其实都很想问问闻宴,问他既然那么喜欢江扶歌,为什么还要对自己好到超出朋友界限。
后来在接到方茗初噩梦般电话的那个深夜,濒死的一瞬,她突然想明白了。
一直以来是自己太缺乏安全感,将闻宴那份温柔看的太重,攥的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