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露出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学许甜刚才的样子转了转桌。

“人一饿就暴躁易怒,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再说话吧。”

正对着许甜的菜换成了一道软兜长鱼,还留有眼珠子的鱼头把她吓了一跳。

“你!”

从小被家里千宠万爱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一摔筷子指着林凊釉就要开始骂。

“够了,许甜。”

她刚发出一个音节,沉默良久的闻宴便启唇打断,语气很冷。

“我叫你来是吃饭的,如果你不饿,心思在别的事上,可以立刻离开。”

长久以来,闻宴在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如玉谦公子,对待身边人永远礼数周到,鲜少流露出此刻这种直白的情绪。

对上他视线,许甜有些不知所措:“宴哥,我我只是”

“好了,这件事都怪我,是我先提到周盛的,对不起凊釉,知道你介意,以后我们不会再说了。”

江扶歌向前倾了倾身子,挡住许甜,主动往闻宴的餐碟里夹菜。

“阿宴,这道菜很好吃,你尝尝看好不好?”

见状,闻宴没再说话,包间里的紧张气氛顷刻消散不少。

林凊釉完全无视掉许甜时不时投来的带刺视线,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这里厨师手艺确实一等一。

而且跟柳沁兰逛了大半天的街,她也真的饿了。

可刚清净没几分钟,对面又不安分起来。

再抬眸看去时,江扶歌的椅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过了,与闻宴近的快能碰到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