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拿在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吐司袋,闻宴发出声清越的笑。

“饿了?怎么不叫佣人来做?”

林凊釉指尖不自然的动了下:“没想麻烦他们。”

闻宴点头,把拿着的空杯子放到流理台上,又道:“那我给你做吧,阳春面好不好?”

说完,他就要伸出手越过林凊釉去开冰箱。

林凊釉立刻开口拒绝:“不用了,别吵醒家里人。”

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仍旧很轻,却充满疏离的距离感。

闻宴垂眼,借着窗外月光看向面前正将双手背在身后的女孩。

她一头缎面质感的长发随意掖在耳后,穿着白天补课时那套极简衬衫裙,小巧脸蛋上半点妆容痕迹都没有,是嫩白到像艺术品釉面一般的肌肤质感。

相比于刚来闻家时的各种精心装扮,这种素到极致清冷感倒更适合她。

很特别,是他从小到大认识女生里都没有的气质。

沉默看了林凊釉几秒,闻宴再启唇,声线更低了些。

“凊釉,你最近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林凊釉避开他视线,整个后背都紧贴在冰箱上:“你只比我大几个月,所以还是觉得”

“我喜欢你叫我哥哥。”

闻宴打断她的话,始终注视着她的眼睛。

他声音本来就好听。

刻意压到最轻最沉的声线像是朗姆酒里清脆相撞的冰块,很抓人耳。

从前林凊釉在这种时候总会被蛊惑,不看他的脸也会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