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渣男的钱不花白不花。

林凊釉改了主意,目光在几排娃娃机上浏览几遍,很快选中目标,径直走过去。

不知道第多少枚硬币被她噼里啪啦的塞进投币口里。

机械爪子在玩偶堆里晃荡几下还是又抓了空。

林凊釉自嘲笑笑,看来自己对这项游戏真是毫无天分,水平烂得跟前世一样。

那时候她来,也是跟闻宴和江扶歌一起,在他们刚正式确定恋爱关系不久。

闻宴的意思是,闻江两家的关系虽然好,但他和江扶歌总单独出来次数多了,还是怕会引起家长的怀疑。

每次叫上她,都是为了打掩护。

其实这种要求对暗恋闻宴的林凊釉来说,很残忍。

但是面对喜欢男孩子的拜托,她还是怎么都狠不下心拒绝。

纵使这之后过去很多年,林凊釉还是清楚记得自己站在一边,看着闻宴从后边搂住江扶歌,下巴贴在她额角,宽大手掌包住她的,弯弯的桃花眸里盛满宠溺。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株努力扎根却还是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枯败绿萝。

而江扶歌则是闻宴精心呵护的耀眼玫瑰。

可纵使再难过,她能做的事也只有隐藏好所有关于自卑与难过的情绪,低头盯着双脚,安静等待他们结束约会。

滴滴滴

面前机器发出提示音。

林凊釉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还没完全回过神,就看到一只手伸过来,五指修长的像被精心雕刻过。

“马上超时了,在心里偷着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