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最后到底没能将拒绝的话说出口,更何况她这个时候在京市确实一个朋友都没有,连个像样点的借口都编不出来,只得跟闻宴一起出发前往参加聚会。
车子行驶在跨海大桥上,悬在天际的落日映在海面,像瓶打翻了的橘子汽水。
林凊釉凝视着窗外景色,有些出神。
顶级豪车的减震与隔音完全屏蔽掉外界一切杂音,车厢里没人说话,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闻宴出声,打破冗长的沉默。
“江扶歌从小被家里宠惯了,是小孩子心性,她那天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其实过后不久她自己就后悔了,还有让我替她向你道歉。”
听到这番话,林凊釉稍微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闻宴所指的应该是几天以前,他向江扶歌表白时候发生的事。
闻宴那场告白场面不小,花束蜡烛礼物,还叫了身边好友见证,最后被当面拒绝,他很挫败落寞。
前世的林凊釉将一切看在眼里,既心酸又心疼,主动上前安慰了几句,就被江扶歌当众挖苦。
说她一个新来什么都不了解凭什么插到自己跟闻宴之间说三道四,是圣母心多管闲事
当时觉得难堪委屈,现在相隔一世再回头看,她倒觉得江扶歌说得挺对。
闻宴跟江扶歌的关系,就像周瑜和黄盖。
她的心疼与救赎,都太自以为是。
“没事,我早就忘了。”
林凊釉靠到椅背上,缓缓垂下眼睫。
“是么。”
听到她毫无情感波动的回答,闻宴稍稍侧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