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过得好苦。”
这对夫妻是真的心疼书喻母女,前世林凊釉与闻宴恋爱结婚,他们也从来没因为家世差距给过她任何脸色,对林凊釉始终关怀如初。
如此优秀善良的父母,却养出个闻宴这样的寡情薄辛儿子。
真是好竹出歹笋。
林凊釉想到这,没忍住抬眸睇了眼对面的闻宴。
不料对方视线正落在她身上,两人视线在空气中相撞。
“吃饭要专心,这点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主位上闻家老太太恰好看到这一幕,不满的睨了林凊釉一眼,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摆明了就是在说她。
闻家老太太早年就不喜欢书喻,是拆散书喻与闻洌川的主力军,更不可能把她的女儿看顺眼。
林凊釉倒也不怪她。
毕竟像自己这样寄人篱下的身份,关心是情分,冷漠是本分。
她低头喝汤,一直到吃完了饭才再把眼帘抬起来,听柳沁兰说给她房间里新添了个小梳妆台,立刻借着话头离开上楼。
推开门,看到房间里与记忆中一般无二,连细节都没变的装潢布置。
林凊釉伸手摸摸床上放着的那只奶黄色大熊。
这是她从南江带来的唯一一件行李,妈妈送给她的。
正失神着,敲门声响起。
林凊釉开门看到闻宴,他递了一沓书本过来。
“我妈请了家教老师,过几天会来给我们补课,这是可能会用到的书和习题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