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会像前世一样,在人生最关键这一年,只会围着闻宴转,傻傻吞咽心中酸涩,见证他与江扶歌的分分合合。
青春这么宝贵美好,她该谱写出专属于自己的篇章。
刚刚她丢掉的,不仅仅是项链,还有曾经对闻宴的执念。
这一世无论他喜欢上谁,放不下谁。
都再与她林凊釉毫无瓜葛了。
脚踩泥土的踏实感,年轻身体的轻盈感,令林凊釉激动雀跃到几欲落泪,越走越快。
直到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一道黑色虚影,伴随发动机嗡鸣作响的声音,让这种雀跃戛然而止。
极速驶来的是一辆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机车,操控它的人一个急刹,堪堪将车在距离林凊釉半米不到的距离前停住。
对方没好气将头盔防风挡推开,拧眉瞪过来。
虽然只露出一对眼睛,林凊釉还是一眼便将对方身份认了出来。
霍析越。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位名门世家少爷的样貌太过出挑。
西方的骨相,东方的皮相,深灰瞳色以及那枚眼下的那颗泪痣,前世就曾让林凊釉一眼惊艳。
不过这位霍大少长得有多招蜂引蝶,脾气烂的就有多远近闻名。
所以前世一直到最后,林凊釉跟他都不熟。
“怎么?活够了要闹自杀?”
霍析越同时也将林凊釉认了出来,摘了头盔,嗤笑着拢拢微湿的短发。
果然,嘴毒的名不虚传。
林凊釉被噎住,仰起脸回瞪他。
两人直勾勾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