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知道那四个字的含义,是闻宴他们常去会所的包厢名字,恋爱时候,她被带着去过几次。
最近几年没再听闻宴提过,还以为是他们聚会换了地方。
原来这帮人胃口没变还挺念旧,只是她被排除在外而已。
“真的吗?你别骗我。”林凊釉紧捏着手机。
“我怎么会骗你呢老婆。”
电话那头,男人含笑的声线沉稳,听不出半点破绽。
“好,我知道了。”
林凊釉仓皇从干燥泛了苦的喉咙里挤出一句,挂断电话。
就在同一瞬,湿润眼泪滑到她的唇角。
闻宴,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呢?这又是你第几次骗我?
林凊釉找不出言语来形容现在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被泪水朦胧的视线才缓慢抬起,投向墙上钟表。
五点钟整。
她迟疑了下,还是咬牙擦掉了脸上的泪,起身简单梳洗后出了家门。
天边最后一点夕阳褪尽,寸土寸金的京市华灯初上,车窗外划过的霓虹如横向坠落的流星。
林凊釉魂不守舍,无力陷进椅背里。
虽然她与闻宴之间的开始,是她先主动,一次次努力才终于站到了他的身边位置。
虽然曾经有很多人曾出于真心,或者轻视讽刺的立场警告过她,他们出身并不般配,是她高攀,恐难以善终。
因为像闻宴这样家世样貌顶尖的男人,根本不会被一张轻飘飘的结婚证禁锢。
豪门婚姻这座围城里,有太多太多活生生的例子,对像她这样的低位者来说,只要不中途冒出私生子来就算是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