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明白。”
太后这些年并不再过问后宫和前朝的事情,南姝和穗安时常来陪她说说话,也算清闲。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离开前晏平枭道:“母后保重身体,若得闲也给儿臣写写信。”
“好。”
离京这日是个和煦的好日子,因为没有文武百官随行,这次准备的马车和船只都很低调。
穗安拉着南姝恋恋不舍,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般,不仅昨晚缠着她说了一整晚的话,送他们出京的路上也是喋喋不休。
“娘亲每天都要给我写信好不好?”
南姝失笑:“就算每日写,送信的人也不可能立马送到你面前。”
穗安鼓了鼓腮帮子:“不管,穗穗都会每天给娘亲写的,每次都写好几页呢。”
南姝被她缠得没脾气了,只得答应下来:“好好好,每天都写。”
穗安这才高兴。
见她俩腻歪个没完,晏平枭有些不耐烦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赶紧回宫去。”
穗安:“哼!”
客舟一路南下。
汤顺福年纪大了,在外也并无亲人,晏平枭赏赐了许多银子让他在宫中养老,此行只有裴济和几名暗卫跟随,走到哪儿就停哪儿玩几日,并不着急。
在船上摇晃了几日,南姝也渐渐习惯了坐船的日子,甚至觉得夜里伴着水流的声音,像是躺在摇椅上似的,反而入睡得很快。
船舱内也被南姝收拾得很舒服,榻上铺着竹席,角落里放着冰盆,江风徐徐吹来,很是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