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让青竹进来帮忙时,身后一只胳膊伸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螺子黛:“朕来。”
南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晏平枭轻声笑了笑,站在她跟前抬起她的下颌。
他不是第一次帮南姝画眉,从前在西北时,她便经常缠着他给自己画眉,还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一个典故,兴致冲冲地要给他讲。
想起往事,晏平枭问道:“棠棠还记得画眉的典故吗?”
南姝眉尖微蹙,她当然记得。
那时她在书房找到一本好看的话本子,上边就记着画眉的故事,她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给晏平枭传授一下知识。
现在想起来,真是能被以前的自己蠢死。
看出她的羞窘,晏平枭勾着唇角,不紧不慢地道:“古时有一张生,因幼时和孩童玩闹打伤了同村女孩的眼眉,张生长大后做了官,却听闻那女孩因眉眼的疤痕无人求娶,于是,张生便上门提亲,婚后日日为妻子画眉。”
“当时,棠棠就是这样和我说的”
“你闭嘴吧!”眉毛一画好,南姝忙不迭地就躲进了后殿去换衣服。
年少的时候觉得这个故事很浪漫,但现在
南姝一提起来就觉得尴尬得不行。
金銮殿。
两人到时恰好是宫宴预计开始的时候,好歹没有迟太多。
只是南姝环视殿内,却没发现穗安。
“穗穗怎么还没来?”她正想叫人去看看,就见穗安进了殿中。
十岁的小姑娘一脸的严肃正经,穿过殿中来到她身边,这才泄气般的坐下。
“怎么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