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用过午膳,便坐在榻上说话,穗安絮絮叨叨地说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只是说着说着眼皮就开始打架,然后趴在南姝怀中睡着了。

南姝抚了抚她眼底的乌青,也不由得有些心疼。

穗安很懂事,她知晓自己要坐上那个位置需要付出百倍的努力,所以自她懂事以来,一刻也不曾懈怠。

南姝拿过毯子给她搭上,让她枕着软枕睡得更舒服。

不多时,晏平枭从外边走进来。

南姝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男人放轻脚步声,走过来将南姝抱起外外殿去。

“干嘛呀?”南姝嗔道,“当心吵醒穗穗。”

晏平枭轻哼一声:“朕都还没用膳呢,你倒好,都准备陪着她睡了。”

南姝这才想起答应了今日中午陪他用膳的。

她连忙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下:“是我不好,我再陪你用点?”

宫人们又上了菜,两人没有关殿门,此时正值春日,院子里微风轻拂,扬起了一地落花,煞是好看。

晏平枭握住她的手:“又快到夏日了,今年可想再去一趟陵州?”

自打五年前那一次之后,圣驾就再未南巡。

南姝自然是想去的,她问道:“朝中近来不忙吗?”

“南巡的时间总是能抽出来的,朕已经让人去安排了。”

南姝给他夹了他喜欢的菜:“我当然想去了,不耽误你的正事就好。”

晏平枭捏了捏她的手,笑道:“陪你就是最重要的事。”

午膳后,晏平枭没有多待,很快就去了御书房,让南姝等他回来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