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一场寒,等到九月初圣驾回銮时,天气已经凉了下来。
初回京城,晏平枭有许多政务要处理,一连数日都很晚才从御书房出来,而南姝也搬到了刚刚修好的昭阳殿。
为此,晏平枭很是不满,虽说两座宫殿相隔不远,但他还是更喜欢和南姝同住。
南姝对他的不满表示无视。
整天住在一起,她的腰还要不要了?
不过就算她搬走了,晏平枭也是日日都过来,甚至将自己的东西都搬过来了,似乎和在宣政殿也没什么区别。
南姝一阵无言。
只是他近来很忙,总是很晚才回来,南姝虽然嘴硬不想和他一起住,但每逢夜里,殿外的屋檐上总是挂了一盏灯。
就像从前在别院中时,她习惯在檐下留一盏灯,免得他来时看不见路。
回来后,穗安的学业也变得繁重起来,除了上书房的课程,每日还有太傅单独的授课,晏平枭但凡巡视军营也都会带上她,短短半月,穗安原本圆圆的小脸都变尖了。
深秋时节,小花生下了四只小猫,两只花色,两只和棉棉一样的白色。
穗安听说这消息,放学后忙不迭地跑回来,就见偏殿中小花躺在虎皮铺成的小窝中舔舐着小猫,地上铺着柔软的毯子,角落里还放了炭盆和熏香,整间偏殿被元宝收拾得干干净净。
“喵~”小花和穗安已经混熟了,看见她进来就叫了一声,只是声音比平时虚弱。
它肚子下方蜷缩着四只小团子,棉棉在它们身边走来走去,像是在巡逻一般。
“小花,你好棒啊!”穗安跑过去蹲在它跟前,伸手想要去碰碰小猫。
南姝抓住了她的手:“小猫才刚生出来,很脆弱的,不能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