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污蔑朕。”晏平枭难得看见她这般小女儿的作态,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朕什么时候说你蠢过?”

“你多年未回乡,难免激动起来忘了其他事,不过棠棠往后都不用操心这些,朕都会帮你准备好的。”

南姝这才悄悄抬眸看向他,男人和她对视着,眸中是淡淡的笑意。

南姝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强健的心跳声,莫名地感到十分心安。

晌午时分,马车进了陵州城。

南姝的家在城南的方向,离城门处不算远,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陵州城内的街道都和从前大不相同,她指挥了半天都没绕到自己家。

晏平枭这才把人拉回来:“别瞎指挥了,裴济知道在哪儿。”

驾车的裴济一头汗,此前就是他吩咐人来给皇后娘娘的双亲收拾祠堂,他脑海中是有印象的,但南姝一指挥起来,他就怀疑是自己记错了,顺着她错误的指导绕了半天。

南姝面色囧红,忍不住对着晏平枭闹腾:“那你怎么不早说?”

“朕哪知道你根本不记路。”

晏平枭捏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好了,马上就到了,不准生气了,不然被岳父岳母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就是你欺负我。”南姝扭过头去。

没了她帮倒忙,不一会儿马车就停在了沈家祠堂前。

南姝下了马车,看着崭新的牌匾和门前锃亮的两具狮子像,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进了祠堂里边,南姝看到院子里也收拾得很整洁,一丝杂草都没有。